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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3-07 01:21 点击次数:151

来兄弟们,今天咱们不醉不归,代哥举起酒杯,豪情万丈

在珠海这片土地。岁末将至,新年的脚步悄然而至。回首1998年的悠悠时光,代哥仿若一位历经无数战阵的统帅,带领着他的兄弟们驰骋南北。所到之处,局势风云变幻,战鼓阵阵,征战不休。无论是江湖上声名远扬的大佬、街巷里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,还是商场中精明能干的商人,只要与代哥对峙,不过短短两三个回合,便会纷纷折服认输。那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一听到代哥的名号,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生怕躲避不及;稍有名气的人物,也不得不给代哥几分面子,礼让三分。在深圳的繁华都市、北京的古老城池、珠三角充满生机的区域以及澳门灯红酒绿的地带,代哥的名字几乎成了道上众人皆知的传奇,很少有人未曾听闻过。然而,代哥从不仗势欺人,也不恃强凌弱,他的威严源于公正和义气。但如果有人敢触碰他的底线,比如欺辱他的兄弟、挑衅他的情谊或者觊觎他的生意,那就是触动了代哥的逆鳞,后果难以预料。在妥善处理了沈东的事务之后,代哥决定在深圳稍作停留。几天后,他踏上了回北京的旅程,与家人共度春节,因为他的父亲在北京家中期待着他的归来。代哥的故事如同一首激昂的战歌,在江湖中传唱,他的身影也成为了许多人心中不可磨灭的印记。就在这时,一个来自北京的电话打了过来,对方是金相,他和代哥已经认识近两年了。尽管不能称为赌王,但金相的技艺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无论大小场合,他都能轻松赢钱,就像取自己的钱一样容易。与东北吉林的赵三相比,金相的技艺更胜一筹。赵三虽然很厉害,但在2014年,金相在拉斯维加斯赢得了国际赛事的赌王头衔,这使得赵三无法与之相提并论。金相直接给代哥打了电话:“喂,代哥,你在哪儿呢?”“我在深圳,你是哪位?”“我是金相。”“金相啊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“哥,你到深圳多久了?”“我来了一段时间,怎么了?”“我打算去珠海参加一个活动,待上两三天。如果你在深圳且不走,我去看望一下你,正好好久没见,我很想念你。”“那好吧,你来之后如果我没走的话,就直接过来吧。”“好的,哥,这个活动规模很大,如果你有空的话,要不要一起去逛逛?”“我就不去了,你知道我对这类活动兴趣不大,也不太懂,你一个人去吧,结束后我在这里等你,然后一起回北京。”“好的,到时候我联系你。”“行,金相,在珠海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,不管是在北京、深圳还是珠海,我都方便帮你。”“知道了,哥。”金相较代哥小三年,在北京有两位助理。其中一位像保镖般负责开车,另一位则负责处理事务,如在外地银行换钱或兑换筹码等。金相行事低调,不炫耀势力,只带两名助理足够。他从北京预订了九点的机票,直接飞往珠海。抵达珠海后,金相联系了他的好友李忠。在澳门和珠海的赌场圈内,李忠是一名叠码仔,虽然规模不大但也有不少中小型合作。他听说了一个消息,得知在珠海有个澳门老板举办的赌局规模很大,于是给金相打了电话:“你来看看这个大局吧,凭你的技巧在这里赢钱就像捡钱一样,能错过这个机会吗?”金相回答说:“好吧,我过去看看。”随后,金相拨通了李忠的电话:“喂,忠子,我到珠海了,你过来接我吧。”“相哥你已经到了?”“我已经到了八号口,你来接我。” “好的,我马上就到。”不到十分钟,李忠带着金相和他的两名助理匆匆赶到。他们径直前往酒店。1999年,珠海的金鼎酒店在城中堪称佼佼者,高耸入云,共27层,如同一颗耀眼的明珠镶嵌在城市天际线上。酒店的主人豪爽大气,将整个顶层包了下来,尽显气派。这家酒店极为霸气,门槛极高——进入需缴纳十二万八的会员费,这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普通人拒之门外。没有这张卡,哪怕再有钱,也难以迈进一步,仿佛在说:“没钱的人,怎能享受?”因此,能踏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都是城中有权有势的人物。一行人乘电梯直达27楼,一出电梯,眼前顿时开阔,顶层空间宽敞达两千多平方米,装饰豪华得如同宫廷盛宴前的准备,每一处都散发着富贵的气息。四张大圆桌已布置好,但还在等待时机,因为盛宴定于次日晚上七点开始。当前,尽管室内宴会尚未开始,但那豪华的景象已足以让人心生向往,仿佛可以预见即将到来的灯火辉煌、酒杯交错的盛况。这个聚会计划在第二天晚上七点正式开始,金相问:“李忠啊,都有谁来呢?有没有什么名人或者澳门来的?你认识他们吗?”李忠回答:“相哥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听说,不过这个局确实挺大的。”“那好吧,那就试试吧,明天我们直接过来。”当时在这个酒店的八楼住下,这个活动的主办方是谁呢?是来自澳门的一位大哥,名叫李宝,也是靠赌博发家的,实力非常雄厚。他组织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抽成,即便如此,他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。从澳门来了七八拨人,全是当地的富豪、社会人士以及各种老板,包括珠海的金远山也来了,毕竟人家不差钱。整个酒吧街都是他的产业,还有别的开发项目呢!第二天下午三四点,房间内已基本坐满了人。与平时去的总局不同,这里没有喧闹和混乱,没有小额下注的情况,最低赌注都是三十万或五十万。这里有四张桌子,提供诸如二十一点、梭哈以及三张牌等游戏,类似金花或拖拉机之类的游戏在东北很流行。当金相带着他的两位助理和李忠到达时,屋子里已经有不少客人,包括一些老板、赌徒和当地名人,如珠海的老森子和杨八等,他们都在场,是这里的常客。屋内设施齐全,无论你想吃东西、喝酒还是需要休息按摩,只需一个电话,服务员会立即为你服务。如果你累了,需要按摩,他们也会马上过来,为你提供捶背等放松服务,一切都很方便。当夜色渐深至晚间七点,次日午后三四点时,屋内已然人声鼎沸。然而,这里并非往昔总局那般喧嚣杂乱的景象。众人所参与的并非是简单的小额游戏,起步金额便高达三十万、五十万之巨。四张赌桌稳稳摆放着,上面进行着二十一点、梭哈、三张等多种游戏,就像东北俗称的“拖拉机”一般,热闹非凡,将偌大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。待金相领携两位助理与李忠一同到来时,屋内宾客已然众多。那些老板、赌客以及地方豪强,像珠海本土的老森子、杨八等人物,纷纷前来,皆是在江湖中闯荡多年的老手。屋内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。若你有心品尝美味佳肴,或是想要畅饮香醇美酒,又或是想稍作休息,甚至享受按摩带来的惬意,只需轻轻拨打一个电话,服务员便会迅速出现,美食很快就会被端到你面前。当你感到疲惫之时,只需一声呼唤,按摩师便会温柔地来到你身旁,为你揉肩捶背,服务可谓细致周到、无微不至。夜幕低垂,时针指向七点,随着主持人一声宣告,众人纷纷就位,自由选择搭档与游戏。老板、企业家及赌客们依次落座,一场盛宴悄然启幕。金相初至,未急于参与,而是选择先观察一番。他独自前来,未受邀请,仅凭挚友李忠的消息才得以加入此局。活动正式开始,主持人告知众人各自就位,可自由选择同桌伙伴及游戏项目。这些老板、企业家及赌徒们随即落座,活动正式启动。金相起初并未立即参与,他需先观察局势。毕竟他独自一人前来,无人邀请,只因挚友李忠得知消息,才将他带来此地。李宝是此次活动的组织者,他本身就是行内人士,精通各种技艺。他心想:我与你们这些富豪、大哥等有钱人同场竞技,定要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,最后还要从你们身上捞一笔。起初,他们在此地玩21点之类的游戏。这个老板有一手绝活,拿到牌之后,尤其是蓝马的最高境界,就是用食指和无名指熟练地换牌。他的手法极其巧妙,你根本察觉不到,牌就这样不见了,不知道是藏起来还是扔了哪里,让你找不着,这就是手艺。我们看的那些反堵的电视节目或者魔术,都靠这种手法,普通人看不懂也学不会。当时他在这里玩了几局,50万起步。金远山直接坐在那儿玩了半个小时,300万就花出去了。一看,天哪,这300万根本不算钱,几局牌就输光了。算了吧,我不玩了,远山大哥也退出来了。这么多钱都不够输,算了吧,我可玩不起。那位财富丰厚的大哥也承受不住,这局究竟是怎么回事?半小时内300万就挥霍一空。人千万别碰这东西,一旦沾上赌博,那就没有好下场。吃点喝点,甚至找个乐子都正常,但一旦陷入其中,半个小时前还是千万身家,半小时后就可能因一把牌而负债累累,房子、车子都成了他人的。你出门就会发疯,多少人因此一无所有,十年二十年的努力付诸东流。所以,绝对不能沾这东西。这里有不少小老板或实力稍逊的,或者技术不佳的,即便有钱往里投,也不干了。不一会儿李宝就刷了1000多万,才不过一小时左右的时间。金相也在这儿观察,他能看出李宝有技巧,正在研究。李忠问道:“相哥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?行不行?”“再等一会儿,等一个时辰。”“这不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吗?”再过一会儿,七点到九点之间找他过去。即便他再厉害,也不可能一直赢吧。即便再有技巧,面对这么多老板和观众,也不能总是使用手法作弊。这也得靠运气和时机。等九点过后,基本上赢家会留在那里,输的则基本都离开了。李忠看到后说:“相哥,你这…”“我来!”回头一看:“小刘,来给我换点儿那个。”当时有人带着POS机,直接为你们组织了这样一个大会场,现金准备得很充足。“到那儿告诉他我要换500个,拿500个过来。”现金500就提过来了,金相坐下开始玩二十一点。金相每次都让李宝稍微损失一些,一把底注就是50万。旁边的人扔个三十五十万的,百八十万的很常见。一把赢个二三百万也很正常。金相若输了就输50,赢了则能赢一百、二百乃至三百。在此玩了七八把后,李宝觉出异样。他见金相年龄不大,感觉此人应有些本事,或许是同行。不过以金相的手法,这个段位察觉不到李宝有问题。李宝说道:“老弟,今天运气不错,你这手气挺旺啊!”“老哥,我是头一回参加这么大的局,赢点钱,这运气确实挺好。”“老弟,大哥也乐意玩,而且今天的场子就是我组织的。这样吧,咱换个玩法,你敢不敢?”“行,可以,大哥想玩什么?”“那咱们玩骰子怎么样?就是掷骰子。”“可以。”玩骰子是金相的强项。对于蓝码子或者老千来说,如果连骰子都玩不明白,要几却得不到几,那就算不上合格的老千。李宝掷骰子技术高超,他作为庄家,金相一看就知道他的厉害之处。平时大家玩的有两个骰子、三个骰子的游戏,甚至四个五点的都有。正常情况下,大家都是玩三个骰子的。即便你也掷出三个六点,我也能掷出同样的点数。但根据规则,庄家的点数要比闲家大半点儿才能获胜。同点数时,庄家更大。所以在三个骰子的游戏中,我玩得非常熟练。虽然你可能也很擅长,但由于同点数时庄家更大,所以我必定会输。金相思索片刻:“老哥,咱们平时玩惯了三到五个骰子,挺没劲的。今天不如试试六个骰子吧,感觉如何?”李宝不解地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他解释道:“就是想玩得更刺激点,要是能摇出双豹子就厉害了。”“那是不是意味着翻倍啊?”李宝追问。金相确认道:“对,可以翻倍。”于是李宝说:“行,那就开始吧。”李宝心想,六枚骰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,就连金相也只能说略懂皮毛。每增加一枚骰子,难度都会呈几何级数增长。尽管如此,金相在六枚骰子的游戏里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,他认为虽然自己不是最出色的,但能超越他的人几乎不存在。随后李宝提议:“把那骰子换成六个吧。”李宝率先拿起骰子,开始掷骰。六个骰子的控制需要腕力,有的靠背,有的向上,通过掌心发力来控制它们的方向。此外,还需借助耳朵听声,结合手法来操控骰子的走向。李宝把骰子往里一拿,晃了晃,然后一拍,接着揭开——由于他无法精准控制这么多骰子,只能依靠自己的运气。结果,四个六,一个三和一个五。这个点数已经相当高了,旁边的观众和李宝的兄弟都兴奋不已,纷纷叫好:“宝哥厉害,必胜!必赢!”压力随之转移到金相身上,连李忠也感到心中没底。“相哥,能行吗?”“我也不知道,试试看吧。”当金相拿起骰子时,他的两个助理显得十分紧张。六个骰子确实难以控制,他们听着骰子碰撞的声音,感觉差不多了,便猛地一拍桌子。打开一看,李宝瞪大了眼睛,心想:“看你如何赢我,如果你能掷出两个豹子,那真是牛,到时我就得收拾你,肯定是出老千了。”打开一看,五个六、一个三,这东西真够怪的,刚好比李宝大一点。李宝一看说:“老弟,行啊,我佩服你,咱们继续。”两人这么一来二去的,金相就赢了八九百万元了,而且每次赢100万,还得拿出10万,相当于抽红拿走十个W,这样反复下来,赢了900多万元。这时李宝说:“行了,今天到此为止,不玩了。”金相一听:“大哥不玩了?那好,老弟还没玩够呢,大哥自便吧,我去别的桌打会儿扑克牌。”“老弟,今天赢的钱你随便拿,不多,就算翻一倍到两倍,对我来说这点钱也不算什么。我有点好奇,你是谁来介绍的呀?回头看看这群人,谁给你介绍的?”围观的这群人,包括那些原本在玩牌的人,有的甚至停下手中的牌,纷纷围过来观看。场面实在精彩,让人大呼过瘾。然而,许多人对其中的人物并不熟悉,有人还在小声议论:“这是谁啊?”我虽然不认识他们,但心中暗自希望能结识这些朋友,若有他们在旁指点一二,岂不美哉?可惜确实不曾相识。李忠在一旁默默站着,未发一言,他与旁人也无交集,更谈不上认识。此时,李宝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机会。他心中盘算:“先得搞清楚是谁把你带来的。无论是对面的那位大哥,还是其他老板,我得掂量掂量他们的实力。”他思忖着,“若你有后台撑腰,那还得再细细打量;若没有,哼,那我可要好好‘招待’你了。妈的,我组织一场局多不容易啊,还要从中抽红,你倒好,一来就赢走我八九百万!”金相见状,也觉得难以开口。他心想:“你这钱赢得也太轻松了吧?若说你没背景就混进来赢钱,怎么可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拿走呢?”“宝哥,你看这……”金相试图解释。“行了,老弟,”李宝打断他的话,“你不必多说。这样吧,咱俩找个地方私下聊聊。你们继续玩你们的。”这一挥手,从那边径直走来八个身着黑西装、佩戴黑领带、戴着墨镜的人。他们直接朝这边走来,到了跟前迅速围成一个圈。当时,李忠心里就有些害怕了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,不敢再往前迈步。那两位助理本有心上前阻拦,可对方气势汹汹,他们也实在难以应对。李宝见状说道:“走吧,老弟,咱们去办公室聊聊,把事情说开了,怎么都好办。来,跟我走。”其中有两个年轻人把双手揣进了怀里,让人搞不清他们要干什么,也不清楚他们身上是否藏着什么厉害的东西。这时候,上来的几个年轻人态度还算比较客气,毕竟人数众多,没有拉扯硬拽,只是轻轻搭了把手,稍微推搡了一下,就把人带到李宝的办公室去了。金相看到这一幕,心里想着这可不好处理啊。他刚一走进来,李宝还比较客气地说道:“老弟呀,坐,请坐。”金相一头雾水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心想肯定是要谈事情,于是便坐了下来。李宝看着金相问道:“老弟呀,你是哪条道上的?是谁让你来的?”“大哥,我是自己来的,今天赢了点钱,怎么就不让我拿走呢?”“兄弟,不必多言,这局是我设的,你的把戏,别人或许未察觉,但我看在眼里。我不打算为难你,也无需多言。给你个机会,跟我合作。以后随我去澳门,有赌局便帮我押注,事成之后一九分成,你一我九,若输了算我的。咱们需签个合同,至少十年。如何?若不愿合作,那这钱你不仅带不走,我还会废了你手脚。出老千是大忌,你可知道?”金相一听,心中生惧,若跟他干等于卖身契,若不从,手难保,不可能让你轻松拿走这笔钱。“哥,我现在还未决定为他人工作,这钱若实在不行,我不要了,让我离开好吗?”“兄弟,无此规矩可讲。为我所用,一切好说;不然,我只能让你废了。”“哥,那我打个电话行不行?”“电话是什么意思?你无需想其他,珠海和澳门我认识的社会人士众多,整个珠海随便问,像杨八儿、马五子这些,谁不认识我。所以你不必再想找关系或社会资源,这些都不必考虑,都是我的朋友,我建议你打消这个念头。”“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和我哥都是干这行的,我才干了六年,而我哥已经干了十多年,他的手法比我强得多。”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“我想给我哥打个电话,如果你同意的话,我哥俩可以一起跟你走。我们没有靠山,不知何时才能崛起。我们想一起跟着你干,而且我哥的技艺比我更厉害。”“行,打电话吧,把手机拿过来。”“哥,不用,我这里就有。”他拿起电话拨打:“喂,代哥。”加代此时在深圳,一接听便问:“怎么了?你什么时候过来?”金相,我跟你说一下情况。我现在不在珠海,当地有个大哥看上我们了,主要是看中我了。我觉得我干的时间比较短,手法可能不太行,你比我厉害多了。哥,你过来我们一起跟这个大哥干吧,大哥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同意,就不让我走,把我扣这儿。这两句话一出口,代哥一听就能明白。代哥也不傻:“金相,你这是不是……”“哥,听我说,我们一起走,一起跟着大哥干,迟早会有出头之日的。这个大哥一看就有实力,身边兄弟也不少,我们就跟着他干吧。”“金相,你听我说,别废话,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,有人把你扣那儿了吗?打你了吗?”

“没有,没有。”“那好,哥这边马上过去。”“好的,哥,我知道了。”“你等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“好的,哥,你快点儿过来。这边的大哥确实挺好的,人不错,你抓紧过来。”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能否直接开口呢?代哥,快过来救我吧,我被人困在这儿了,钱也拿不到手,说不定还会被废掉。你要是这么说,当场就得让你废了,对吧?然后他们换个地方,你想找都找不到。代哥猛地挂断电话,耳边的回声就像冷酷的裁决,预示着突如其来的困境。他心里一沉,知道自己已被无形的束缚困住,随即迅速调动身边的力量。马三和丁建,这两位忠实的伙伴,正静静地守在一旁。代哥暗自思考,如果把左帅叫来,凭借他的威名,带领兄弟们冲锋陷阵,还怕什么难题不解决呢?想到这里,他伸手想拨通左帅的电话,同时脑海中浮现出小毛和耀东的身影,他们也是不可或缺的猛将。当丁建的指尖即将触及冰冷的按键时,他那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代哥的动作。他带着急切和自信的语气抢先说道:“哥,何必远寻?我不是在这里吗?还需要找别人吗?”代哥听后,目光炯炯有神,回忆起丁建在珠海的显赫威名。一夜之间,他在十七家夜总会留下了足迹。代哥不禁笑道:“有你在就足够了!跟我来。”马三见状,也不甘示弱,急切地问道:“那我呢?”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,豪爽地笑着说:“当然一起去,我们先去找左帅的人,召集兄弟们,然后一起前往珠海!”夜色中,四辆战车已经整装待发。虽然左帅未能亲自出征,但他的大东子、小伟以及几位兄弟,连同代哥在内,共十一人,如同铁血巨龙般蓄势待发,决心在珠海掀起一场风暴。他们心怀信念,驱车疾驰,直奔目的地,誓要将这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在珠海的天空下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加代拨通了电话,接通后说道:“喂,是山哥吗?我加代。”对方回应道:“兄弟,有什么事?”他接着回答:“我在堵场这边,新组织了一个局,就在金鼎酒店27楼。”“你也在?”他继续解释:“是的,我的一个朋友,关系很好,叫金相。他被那里的老板扣住了。”“这情况我不清楚啊。”“好的,把地址告诉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“你要来吗?”“是的,我要过来。”“那你直接来吧,就在金鼎酒店。我下来接你。”“好,就这么定了。”四辆车径直驶向金鼎酒店,途中,金远山在当地颇有影响力,也是大老板。他特意交代前台,一会儿有朋友到访,相关费用不用收取。显然,他和金鼎酒店的老板关系不错,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别的。等代哥等人乘车抵达门口,丁建迅速下车。众人皆手持五连子(此处指某种器械),丁建坐上副驾驶,从车内取出五连子夹在怀中。随后,大东子、小伟及其他兄弟从后备箱拿出五连子,纷纷系于腰间。金远山见到丁建,起初对他心怀仇恨,但后来与代哥交好后,对丁建极为佩服与崇拜。远山走近说道:“建子来了。”丁建回应道:“山哥,我哥来了,他正在车里呢。”远山亲自为车门,表现出尊重而非畏惧,将车门拉开,代哥随即下车:“代弟。”“山哥,那个人呢?”代哥询问。“他们都在27楼,这个人我没见过。”远山回答。“走吧,上去看看。”代哥说着便领头前行,兄弟们紧随其后,乘坐电梯直接上楼。到达27楼,门一打开,只见屋内众人正自得其乐,围坐于四张大桌旁。代哥环顾四周,未见金相,屋内众人皆在,不知其身处何处。此时金相正在办公室,代哥拨打电话:“喂,相弟,你在哪儿?”“哥,我在办公室,你到了吗?”“我已经到了,你出来吧,这样能看见我。”“好的,哥,我知道了。”李宝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“我哥已经到了。”“那好,走吧。”随即召集兄弟一同出去,众人迅速行动,代哥远远望见,朝那屋子喊道:“相弟。”金相见李宝跟在后面,快步上前,来到代哥面前:“哥,这件事…”“你不用管,站在我后面。”金相退后一步,李宝走近说道:“你好,我是李宝。”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什么意思?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“我来接我弟弟。”李宝一看:“原来这是你哥哥?”金相对李宝说:“这是我哥。”“那你刚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?去我办公室谈一谈。”代哥说道:“不必再谈,我与你没什么可谈的。”“老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看到金相后问道,“你挺能玩啊,是不是在耍我?”随即召集自己的兄弟过来,感觉被对面戏弄了,心想在珠海若让你们离开才怪,你还想在我面前装厉害吗?代哥接着问:“相弟,钱呢?”“在那边。”他让手下的兄弟把那钱取回:“三儿,帮忙把钱拿过来。”马三去取钱了,丁建站在代哥身后,斜侧着身子往前站,手中夹着五连子。

“怎么回事?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想打架?要打就冲我来,谁想打就冲我来。”远山在一旁看到李宝,两人关系一般般。他上前说道:“宝哥,这是我的兄弟,从深圳来的。”李宝正生气呢:“不管你是谁的兄弟,这不是在耍我吗?”远山急忙解释:“不是的,给我个面子吧。”“别废话了,不管是谁的朋友兄弟,杨八儿、马五子还是老森子。”这么一喊,都是当地有名的大哥们,周围不少弟兄围过来,气氛紧张起来。代哥他们后来赶到,直接从桌边分散开来。他们靠近后喊道:“妈的,是谁在这里装样子?”站定后问:“宝哥,什么意思?这是谁?”丁建斜着眼睛喊道:“怎么搞的?”金远山担心出事:“看看,看看还能是谁?”一听这话,马五子觉得丁建有点眼熟:“这是谁啊?怎么想不起来了呢,好像以前见过。”后方一位兄弟走到前面,说道:“哥,这不是那个独自一晚能逛17家夜店的丁建吗?他以前还打过警察。”“正如我说的,朋友,你看到的是……”他把话语转了回来,包括那些老江湖:“宝哥,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,大家可以坐下来谈谈,没必要动手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”他又补充说。丁建看到他们的软弱态度,迅速从怀里掏出枪来,直接顶在李宝的胸口上。“哎,兄弟……”丁建后面的一个兄弟也持枪,但看到自己的大哥已经行动,便没有动。丁建上前一步,朝李宝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什么意思?我告诉你,如果你想打架就说话。如果你有任何不满,可以来深圳找我,我是丁建。”代哥走上前来,这时马三提着六袋钱,共计90万,和六个兄弟一起过来了。马三察觉到气氛异常:“怎么回事?这是要打架吗?” 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东西:“来啊,想打架的冲我来!是你还是你?” 三哥真是威风凛凛!这一吵起来,这帮兄弟哪见过这种场面?老皮子直接退缩了,毕竟跟他没什么关系。李宝身后的兄弟们中,丁建在这里盯着李宝说:“以后小心点,这是我代哥。”代哥向前一看:“兄弟,今天我就不为难你了,这笔钱我们直接拿走。我是深圳罗湖那片的,有什么不服气的,心里不舒服的,随时来找我。”李宝明白,虽然面前这个加代不认识,但显然不是普通人。即使今天跟他闹翻了,自己的兄弟们在后面,也讨不到便宜,自己心里清楚:“行,我记住了。”丁建在脸上擦了一下,又是一拳:“哎,兄弟……”“怎么,记住了?记着去罗湖找我?”“不是不是,我没记住,不敢记住。”“好,记住了就好。”这边代哥一看,挥手道:“走吧。”代哥径直往后走,马三、丁建以及大东子手持五连发朝后方射击,一边撤退一边还击。金远山见状问道:“代弟,我送你下去吧?”“不用了,哥,我走了。”兄弟们将代哥送到门口,随后他便直接离去,上车后即刻开车离开。车上坐着金相,他显得十分懵懂。金相说道:“代哥,真是没料到啊,我之前还以为你在跟我吹牛呢,没想到你在珠海竟然如此有影响力,太厉害了。”代哥看着他说:“行了,饿了没?吃饭了没有?”“还没吃呢,已经饿了。”“那这样,咱们直接回深圳。三儿,给深圳的深海国际订个桌位,一会儿咱们直接去那里用餐。”代哥引领着这支由十一位兄弟组成的队伍,再加上金相,一行十二人踏上了归程。只要他们跨越那座雄伟的珠海大桥,代哥心中便如同锚定了风帆的巨轮一般,稳稳当当。一想到即将踏入深圳地界,无论哪个区域、哪个角落,哪里没有他们亲如手足的兄弟呢?无论是左帅、姚东,还是小毛儿,亦或是其他任何人,代哥心中都充满了底气,仿佛手握利剑,直指深海酒店。夜幕渐垂,星子闪烁。他们一行在深海酒店齐聚,晚宴摆满了佳肴。丁健、马三、大东子、小伟及众伙伴围坐一桌,笑声在微光中回荡,友情如陈酿般愈加芬芳。众人豪情满怀,仿佛要将欢乐与豪情融入杯中,铭记这一难忘夜晚。金相知晓丁建在珠海的名声,时常关注着他。丁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金相举杯说道:“代哥,我不知如何感谢你,兄弟记在心里,以后看我表现。”代哥笑道:“别客气,都是兄弟,说这些显得生疏,喝酒就好。以后他不会再找你麻烦,放心吧!”金相看向丁建:“建子,老哥看你顺眼,想和你深交。咱们结为兄弟如何?你做弟弟,我做哥哥。”金相话已至此,丁建无法拒绝:“哥,可以。从今往后,我便是弟弟。”丁建,我啥也不说了。以后有啥事儿,你就去车上拿100万。丁建一听,知道这是要给自己钱:“哥,这钱我不能要,真的不能要。”代哥一听,心里明白得很:“金相、丁建,虽然我是你们的哥哥,但这事儿我不掺和,这是你们俩的事,你们自己决定,我不管,也不过问。这钱拿不拿,你自己决定。”代哥撇清了关系。丁建不好推脱,金相直接说:“老弟,你要是不收下这钱,就是没瞧得起我。这钱来得不容易,你收下吧。”丁建实在推脱不了,举起酒杯:“哥,啥也不说了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以后看咱们怎么相处,碰杯就喝了。”马三在旁边眼睛一瞪:“不对啊,相哥,你看我能不能当你弟弟?”马三比金相大六岁,代哥比金相大三岁。代哥一看,问道:“马三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比他还大,怎么还认他当哥呢?”“哥,这和年龄无关,我主要是喜欢相哥,我不得和他多相处嘛,是不是?”金相反应迅速,也觉得自己做这事有点引人注目,回头说:“小刘,你再拿100个去。”马三都惊呆了,半开玩笑说的,没想到真能给我100个,给20我都满意了,没想到一开口就是100,乐坏了。这边金相一看:“三哥,你比我大,就当我哥哥吧,我认你做弟弟,以后咱们就一辈子了,其他话不说了,钱这东西我不看重,而且我赚钱也快,这个钱你就拿着花,无所谓的事。”代哥、马三、丁健、金相做事确实讲究,让别人挑不出毛病,包括身边的大东子、小伟和其他兄弟,每人给了一万块,溜达一圈后,每人又给了一万块。还能挨个儿给你们分吗?你作为最底层的人,给你或不给你都行。但做人做事确实没问题,不能以马三或丁建的100万来评判其他兄弟,认为他们只给1万就很少,其实99万已经很多了,转一圈也对。当天晚上大家喝得很开心,关系也拉近了不少,得到了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。以后有事,看丁建或马三如何为你冲锋陷阵。他们这边满意,对面的李宝却不满,他在澳门不能说只手遮天吧,也是有头有脸的人。到珠海组织聚会,请来了当地社会人士和老板,结果不仅被打,还被拿走钱,他威胁要找你们算账。李宝在珠海从未吃过这么大亏,作为老板和大哥,被代哥当着众人打了几个耳光,钱也被拿走。最重要的是什么?丁健摆出架势,挑衅道:“你若心中不服或有不满,尽管来深圳罗湖找我丁健。代哥我也在此声明,我叫加代,若有本事就来挑战。”面对李宝,他毫不畏惧:“当面教训你,让你无话可说。五连子在此等候,你打算如何应对?”李宝闻言大怒,未在珠海停留便直接返回澳门,心中暗骂加代:“你等着瞧,我必不放过你,此仇不报非君子。”回想过往,李宝早年在澳门以赌场起家,然而在2018年中期,他决定放弃所有生意,转而投资其他领域。尽管如此,他手下仍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兄弟。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:“胡铁啊,在哪呢?”胡铁回答:“哥,我已休息,有何事?”“速来我家一趟,出事了。”“究竟何事?我这就来。”胡铁曾是李宝的得力助手,早年因涉嫌销户案件而逃离,后在澳门与李宝结为兄弟。胡铁此刻正在家中搂着女子休息。女子见状问道:“铁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胡铁回应:“没你的事,去睡觉吧。真是烦人,一天到晚净是事儿,去珠海的好机会不叫上我,这会儿有事了才想起我。”胡铁磨磨蹭蹭地穿衣服、抽烟,坐在那里抽了半天烟后起身开车前往李宝家。到了李宝家,保姆迅速打开门说:“胡铁来了。”胡铁询问:“我大哥呢?”保姆回答:“在里边,他生气了,不知道怎么回事,连茶杯都摔了。”胡铁表示明白。胡铁换了鞋刚一进门,李宝就质问:“胡铁,都几点了?怎么现在才来?”胡铁连忙解释:“哥,我接到电话马上就赶过来了。”李宝怒道:“别废话,这都什么时候了,从你家到这儿要多久?现在怎么叫不动你了?”胡铁辩称:“路上有点堵车。”李宝不再纠缠此事,说道:“这样吧,你明天带两个人去深圳,有个叫丁建的,把他给我收拾了。”胡铁疑惑:“丁建?哥,他怎么招惹你了?”“该死,在珠海拿五连子给我顶上,我憋一口气,你去那里把他们的腿打折了,掐住,完事后我给你100万。”“哥,你看这事…”“不说了,你到那儿要直接把他们干掉,事情我来处理,放心,明天一早领两个兄弟过去。”“是哥,我知道了。”这边安排好后,胡铁也不敢再多言,毕竟在澳门你得靠人吃饭,人家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大哥你要是不讲究或对兄弟做得不够好,多少会有埋怨,但你还不得依靠人家,没有他们你在澳门就待不下去。第二天早上,胡铁领两个兄弟,拿了三把五连子,坐偷渡船到了深圳。他在深圳有朋友,把电话扒了一遍:“喂,兄弟,我是胡铁。”“哥,最近怎么样?挺长时间没联系了。”“你在哪儿呢?我想见个面。”“怎么你来深圳了?”“我来深圳了,你是不是在那个店?”“我在店里。”“那我直接去找你,你等着吧。”这人是谁?在深圳罗湖开了一家不大的小酒吧。胡铁到了酒吧,这小子接待了他,两人进屋聊起来。“铁哥,怎么了?”“兄弟,别的不多说,我这次来有重要事,帮我打听个人。”“谁?”“你们罗湖有个叫丁建的吗?”“有啊,那不就是加代嘛,你找他?”“妈的废了他,这事儿别跟别人说,只限你我,传出去对咱俩都不好。”他掏出2万块放在桌上:“兄弟,这钱你拿着,不会白用你,打听一下丁建平时在哪儿落脚、待着,完事后这钱给你,只要你不张声,我办完事就走,跟你没关系。”“哥,这事儿…”“咋了?不敢吗?这2万就归你了。”“哥,不是钱的问题,我要能帮得上你,根本不是钱的事。”“兄弟,无需担心,此事由我负责,与你毫无关联,我完成便离开,我会处理好他。”这位老板的生意近来不太顺利,店面不大且客流量少,盈利不多,对于这2万元也有些心动,毕竟这是九九年的事了。“铁哥,让我试试吧,就我们三个?”“是的,就我们三个人,之后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,我等你的电话。如果你能处理这件事,最好亲自来办,不要通过别人。”“行哥,我答应你,我会为你找到合适的人,你放心吧。”

胡铁和他的两个兄弟在深圳找了个地方住下,等待着消息。与此同时,代哥和他的兄弟们在深海酒店的宴席上继续畅饮,气氛愈加热烈。

“来,兄弟们,今天咱们不醉不归!”代哥举起酒杯,豪情万丈。

“代哥,咱们这次在珠海可是大显身手了!”丁建笑着说道,“不过那李宝不会善罢甘休吧?”

“他敢来,我们就接着!”马三豪气干云地说,“咱们深圳这片地儿,还怕他不成?”

“对,兄弟们,咱们要团结一致,不管谁来找茬,都得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!”大东子也附和道。

就在这时,代哥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电话:“喂,哪位?”

“代哥,是我,胡铁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
“胡铁?你怎么有我电话?”代哥有些警觉。

“代哥,我知道你是个讲究人,我也不绕弯子了。李宝让我来找你们麻烦,但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,特意打电话来提醒你们。”胡铁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。

“哦?那你现在在哪儿?”代哥问道。

“我在深圳,不过我不想跟李宝干了,他这次太过分了。我想跟你们合作,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。”胡铁说道。

代哥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好,你现在在哪儿?我们见个面聊聊。”

胡铁报了一个地址,代哥挂了电话,对兄弟们说道:“兄弟们,李宝派人来了,不过这人想跟我们合作。咱们去见见他,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。”

一行人迅速收拾好,开车前往胡铁提供的地址。到了地方,胡铁已经在等着他们了。他看到代哥和他的兄弟们,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代哥,丁建,马三,大家好。”胡铁点头致意。

“胡铁,你说吧,李宝到底想干什么?”代哥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
“李宝让我来废了丁建,但我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他在澳门的势力虽然不小,但在深圳,他根本没法跟你们抗衡。我不想跟他一起送死,所以我决定跟你们合作。”胡铁说道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合作?”丁建问道。

“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李宝的弱点,让他在澳门也待不下去。”胡铁说道,“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?”代哥问道。

“我想加入你们,成为你们的兄弟。”胡铁说道。

代哥和兄弟们对视了一眼,然后说道:“好,只要你真心实意,我们欢迎你。”

胡铁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谢谢代哥,谢谢大家。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胡铁开始为代哥他们提供关于李宝的情报。通过他的帮助,代哥他们逐渐掌握了李宝在澳门的动向和弱点。

一天晚上,胡铁带着一份重要的情报来到代哥的住处:“代哥,我查到李宝最近在澳门的一笔大交易,他准备运一批货到香港。如果我们能截住这批货,李宝在澳门的势力就会大受打击。”

“好,这次我们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!”代哥说道,“兄弟们,准备行动!”

行动当天,代哥和他的兄弟们分成几组,按照胡铁提供的情报,在澳门和香港之间的海上通道设下埋伏。夜幕降临,一艘货船悄悄驶向香港。

“来了!”丁建低声说道,“大家准备!”

货船靠近埋伏地点时,代哥一声令下,兄弟们迅速包围了货船。经过一番激烈的交火,他们成功控制了货船,并找到了李宝的货物。

“这次李宝可算是栽了!”马三兴奋地说道。

“我们得赶紧把这些货物处理掉,不能留任何证据。”代哥冷静地说道。

他们迅速将货物转移,并将货船沉入海底。回到深圳后,代哥和兄弟们召开了一次庆功宴。

“这次多亏了胡铁的帮助,我们才能这么顺利。”代哥举起酒杯,“来,为胡铁干杯!”

“干杯!”兄弟们齐声说道。

胡铁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代哥,谢谢大家。我一定会好好跟着你们,绝不辜负你们的信任。”

这次行动后,李宝在澳门的势力大受打击,他不得不低调行事,再也不敢轻易招惹代哥他们。而代哥和他的兄弟们在深圳的地位也更加稳固,成为了真正的地下王者。

故事到这里,代哥和他的兄弟们继续在深圳和周边地区打拼,他们的友情和信任也在一次次的风雨中愈加牢固。他们知道,只要团结一致,没有什么困难是他们无法克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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